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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第2页）

我看着地上的马鞭，又看了看萧九晨。

他眼中闪过惊慌，随即又镇定下来，对我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是，让我下手轻点，做做样子？

我捡起马鞭，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萧九晨面前。

“萧副官，得罪了。”

话音落下，我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鞭抽在他的脸上！

啪！

一道血痕浮现。

萧九晨被打懵了，他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沈听雪，你疯了！”

我没有理他，反手又是一鞭。

“这一鞭，是为了我沈家满门的清誉！”

啪！

“这一鞭，是为了你我那可笑的婚约！”

啪！

“这一鞭，是为了我死去的爹娘！”

我疯了一样，一鞭接着一鞭抽下去。

萧九晨从最初的震惊，到愤恨，再到平静。

他想躲，却被两个卫兵死死摁住。

聂沧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翘着二郎腿，兴致盎然地欣赏着这场好戏。

直到萧九晨被打得浑身是血，奄奄一息。

我才扔掉马鞭，跪在聂沧面前。

“聂帅，我打完了。”

聂沧走过来，用手帕擦了擦我脸上的血迹。

“手疼吗？”

我摇摇头。

“不疼。”

“很好。”

他笑了，将一把小巧的勃朗宁手枪塞进我手里。

“这把枪，送给你。”

“以后，谁让你不高兴了，你就用它。”

“不管是柳莺莺，还是他。”

他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萧九晨。

“只要我高兴，你想杀谁，就杀谁。”

我握紧了手中的枪。

我明白，这既是赏赐，也是新的考验。

从今天起，我不再单纯只是玩物。

我还是他手里，一把锋利的刀。

我成了聂沧的刀。

他让我杀的人，我从不问缘由。

生意场上的对手，政坛上的死敌，甚至是他后院里争风吃醋的女人。

他给我找了最强的教官，我的枪下，亡魂越来越多。

府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从轻蔑变成了恐惧。

他们叫我女煞神。

柳莺莺再也不敢找我的麻烦，见到我绕着道走。

萧九晨养了很久的伤。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副官，倒像一条丧家之犬。

聂沧很满意我的表现。

他给了我金钱，给了我地位，给了我除他以外，生杀予夺的权力。

我成了督军府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但我很清楚，我依然是他的玩物。

他用一根看不见的线拴着我，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