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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第2页）

从那天起，我成了聂沧的玩物。

一个被养在督军府后院，见不得光的玩物。

府里的人都叫我沈小姐，但眼神里的轻蔑藏不住。

聂沧没有再碰我。

他只是喜欢看我挣扎。

他会让我穿着单薄的纱衣在雪地里跳舞，直到我冻得失去知觉。

他也会在宴会上，把我这个金丝雀介绍给他那些脑满肠肥的同僚。

“这是萧副官送我的新玩意儿，这脸蛋，这身段，还不错吧？”

萧九晨就站在旁边。

他穿着崭新的副官制服，英挺不凡，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他装作不经意地多次看向我。

我只是低着头，顺从地扮演着我的角色。

府里还有一个女人，叫柳莺莺，是聂沧之前的宠妾。

她视我为眼中钉。

她会在我的饭菜里下药，让我上吐下泻。

她会故意打碎聂沧心爱的古董，然后嫁祸给我。

每一次，我都会被聂沧惩罚。

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

但我从不辩解。

因为我知道，聂沧不在乎真相。

他只在乎我被折磨时，那双不肯屈服的眼睛。

这天，萧九晨又来了。

他以汇报工作的名义，在聂沧的书房见我。

彼时，我正跪在地上，用舌尖去舔舐聂沧军靴面上的泥点。

这是他今天想出的新花样。

萧九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听雪，你何必作践自己。”

他的声音里不忍，仿佛真的为我感到痛心。

我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萧副官，这话从何说起？”

“能伺候聂帅，是我的福气。”

“你这么说话，不怕聂帅生气吗？”

聂沧微笑，看着我和萧九晨的这场戏。

萧九晨的脸色变得难看。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反问，“你还配和我提以前？”

他的身体一僵。

聂沧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脚尖抬了抬，示意我继续。

我顺从地低下头。

萧九晨攥紧了拳头，对聂沧说。

“聂帅，听雪她毕竟是大家闺秀，不懂规矩，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替她受罚。”

“哦？”聂沧挑了挑眉，“你替她？”

他站起身，走到萧九晨面前，用马鞭挑起他的下巴。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条件？”

“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没睡醒？”

萧九晨的脸瞬间涨红。

聂沧把马鞭丢到我面前。

“抽他。”

“抽到我满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