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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陛下……”

谢语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恕罪！这女子是个疯妇！她思念我日昭太子成疾，胡言乱语，一会儿说自己是太子妃，一会儿又说是皇后！她的话万万不可当真！”

“今日贡品失窃损毁，也是她所为！她偷了东西，被我们发现，便口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太子殿下是气急了，怕她这疯话冒犯天家，才想让她清醒一下……殿下绝无冒犯之意啊！”

凌奚顺势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陛下！微臣失仪，罪该万死！但此女确已神志不清！她口中皇后，实乃对我日昭的痴心妄想！如今又偷了御用贡品，此女供认不讳，已经签字画押。微臣恐其玷污宫闱，才……才要将她带下去看管！”

“微臣愿领擅自动手之罪！但此女疯癫至此，留在宫中恐生事端，恳请陛下将她交由微臣，带回日昭……”

沈玄戈眼底杀意四起。

门外乌压压跪了一地。

禁卫军银甲森然，长戟如林，将小小的院落围得水泄不通。

沈玄戈一步一步走过来，靴底踏过地面的水渍，走到我身边。

伸出手，拨开我额前湿冷的乱发，指尖拂过我脸颊时，带着轻微的颤抖。

然后，他将我打横抱起。

这个动作让凌奚和谢语棠都愣住了。

几名衣着体面的嬷嬷已快步上前，神色焦急地替我裹上雪裘。

太医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等着替我诊脉。

沈玄戈低头看我，眼中翻涌着压抑的痛色与杀意。

他小心地托起我肿胀紫黑的手，指尖碰了碰伤口边缘，我疼得缩进他怀里。

他立刻收回手，呼吸急促了一瞬。

“冷吗？”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轻轻点了点头。

门外立刻送来炭火。

软座也准备好了。

他将我放到软座上，紧紧搂着我。

凌奚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混乱。

“陛下……”他声音发颤，“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此女章氏，是五年前日昭送往贵国的女质啊！她身份卑贱，怎配、怎配……”

谢语棠膝行两步，哭道：“陛下！您定是被这妖女蛊惑了！她最擅装可怜博同情！她绝非，绝非……”

她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她看到沈玄戈挥了挥手。

“各杖八十，押入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