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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左言舔著他的嘴唇,剧烈而克制,有某种无可奈何的妥协。路灯打在街边的灌木上,他身后是一片透明的绿。司寂又一次在接吻时没闭上眼;他同样慢节奏地接受著亲吻,在左言的舌头不知第几次擦过牙龈时,才推拒著张开了嘴。
舌头被缠住,喘息变得急促。隔得太近,热气喷到对方脸上又飘回来,在两人皮肤间化成一层潮湿的水雾。很快,司寂被握住一根手指。左手食指。左言放开他,将指尖拉到自己唇边,浅浅啄了一下。
软是软。可这次他嘴上都是口水,远不如那天干燥。
但还是好痒。司寂迅速抽回手指咬在嘴里,上嘴唇被指甲顶起,微微翘著,让他看上去像个赌气的孩子。左言凑过来,隔著手指含住他的人中,吮吸著,很快重新将他的上唇包裹在口腔里。司寂用另一只手抱住他,贪婪地抚摸他宽厚的背脊。
一吻结束,他说老左,今天左叶洗碗我都没帮他。我平时很勤快的。
左言和他鼻尖相抵,问,为什么?
司寂将双手放在眼前比划:「因为你今天牵过我,舍不得洗。」又用右手背蹭过左言的侧脸,「好久你都没主动拉过我手了。」
说著他真溢出一丝恼怒和委屈,即使并不曾为其间的辗转曲折而后悔;只是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心中破土而出。胸口涨到发疼,但还盼望能更疼些。
阴茎也因为这漫无边际的疼痛而勃起了。他抓过左言的手放在胯间,停了几秒,又擒住他两根手指头替自己解开拉链。龟头把内裤顶出一个鼓包,羞怯地躺在两人重叠的影子里。
手从内裤缝里挤进去,把阴茎掏出来放在掌心揉搓。「好久都没用过它了,」司寂说,「今天至少得撸出来。」
肉粉色的龟头在明明灭灭的光影里轻颤。司寂脸红得厉害,头一次觉得自己的阴茎也能热得烫手。
他斜躺在驾驶座上,后脑勺紧贴冰凉的车窗,指望这点微不足道的冷意能让脸上的热度稍微褪下一些。可不行,没用。
「又不是读小班,还每天想著拉手,」左言解开他的皮带、扣子,抓住裤腰往下拉;手指磨蹭著司寂的腰侧,隔著毛衣仍让人麻痒难耐,「抬屁股,脱裤子。」
司寂抿嘴笑了。处得久了,他意外地喜欢左言用哄小孩的语气同他说话。吭哧著,他装作很吃力的模样拱起腰;而后,伸出一根小指勾住左言的:「不干,我就要拉手。」
并没有刻意地放软语气。声线仍旧蕴满活力,好像说话的这个人从不曾无奈沮丧,伤心或彷徨。左言听著,连带著眼神也一同变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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