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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吐了一口又一口,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那记忆阀门终于出现裂痕。
画面骤变。
不再是阴冷的牢房,也不是血腥的法场。
而是一间燃着安神香的幽静密室。
画面中,年仅十四岁的我,盘膝坐在蒲团上。
我脸色苍白,神情专注而虔诚。
我用一把银制小刀,划破胸口,将殷红的精血,滴在一枚通体墨色的护心镜上。
每滴落一滴,我的脸色就更苍白一分。
身体也微微颤抖。
台下众人哗然,窃窃私语。
“那不是护心镜吗?要以心头血为引,日夜祭炼,方能为心上人抵挡灾劫。”
“她一个将军府嫡女,做这个干什么?为谁啊?”
萧玄翊愣住了。
他的手,有些不可抑制地哆嗦。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那面护心镜,是晚晚在他出征前,含羞带怯地塞给他的。
是晚晚亲手做的。
不可能和这毒妇手上的是同一个!
幻象仍在继续。
整整三年。
无数个深夜。
少女在这间密室中,重复着这个痛苦而漫长的过程。
将那枚原本暗淡的护心镜。
一点一点地,染成了剔透的血色。
直到五年前。
他出征北疆的前一夜。
画面一转。
夜色深沉,宁王军的大营帐内。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那黑衣人,正是我。
我走到萧玄翊的床边。
将那耗尽我三年心血的护心镜,
珍而重之地放入内甲夹层里。
“轰!”
萧玄翊被这迟来了五年的真相惊住!
他不知道那护心镜为什么会到晚晚的手中。
更不知道晚晚为什么要说是她亲手做的。
他只知道。
沈清月手上的这一枚,和他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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