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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北没有被激怒,反而很快就平静下来,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拿我当乐子,取笑我是吗?”
“我没这个意思。”听眠矢口否认,但上翘的嘴角就没下去过,“我是真的很想知道植物修成妖兽也是有感觉的吗?”
祖北沉默半晌,他是真的不想为这欠揍的人解答问题,但奈何现在有求于他,还是耐心地解释:“有。无论是否修炼成妖,我们都有感觉,只是喜的时候你们看不懂我们摇曳的枝叶;痛的时候你们听不见我们的尖叫。”
祖北深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激荡起伏的心情,向听眠解释他的疑惑。
“所以你看见沈寿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你会想什么?”听眠眼里的笑意消失了,十分认真地等待祖北的回答,但祖北却没有正面回答他。
祖北深吸了一口气:“我在凡间生长万年,见识过了太多飞禽走兽,无不都想吞我入腹,令他们修为大增又或者是治愈陈年旧疾。我见到巫奴的
抚西异事12
听眠嗤笑一声,余光瞄到枝头上的明月已经高高悬挂在半空,他对着脸朝下的祖北说道:“我救你,你能帮我吗?”
祖北问:“帮你做什么?”
听眠的肉垫轻飘飘落在地上,印上浅浅的一层小梅花,他走到祖北眼前,好让他看清:“带个人回来。”
祖北心想,这可能是他脱困的契机,于是连忙问道:“好,我帮你。”
听眠打量了祖北全身,有些犹疑:“你能走得动吗?可别拖我后腿。”
祖北闻言挣扎起来:“能能能,快给我松绑。他们这帮小崽子今天抽我的背和我的屁股,疼死我了。”
听眠也不废话,直接跃到祖北背上叼起绳头一拉,祖北发麻的双手终于得到了解放。
祖北扶着腰,慢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揉揉自已发麻的手腕和脸颊,一回头就看见听眠已经走到帐子外了,慌忙之间顾不上后背的疼痛和发麻的腿,赶忙追上听眠。
“我们去哪儿?”祖北揉着酸疼的手臂。
“这不重要。”听眠不耐地扔下一句。
一人一狐鬼鬼祟祟,专门沿着月光和烛火照不到的地方走,一路上巡逻的人好似专门避开他们,极少撞见。听眠埋头前行,从昽越错落有致训练有素的大军阵营,到了东一座西一座零零散散的曜庆军营。
放眼望去,曜庆军营里载歌载舞,大喝声哂笑声此起彼伏,好一派“苦中作乐”的景象。曜庆军营中的将军帐非常显眼,属于是一眼望过去分外突出那顶就是,听眠轻车熟路,穿行过乱眼的浮华,带着祖北一头就扎进了最大的帐子里。
“承闫?”和周围的吵闹十分不同,这里分外的静谧,倏然响起的说话声吓得祖北心脏漏跳一拍,听眠却像是早就料到,并无惊讶。
“你是谁?”祖北不自觉捂着xiong口,惊疑不定地向面前的漆黑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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