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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沈相礼的时候,他正在砍柴。“妄念师傅,两位施主是来找你的。”正在砍柴的沈相礼,抬头看了两人一眼,视线扫过沈翩枝的时候,目光顿了顿。接着,他没说话,只是转过头继续砍柴。小僧人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妄念师傅做事情的时候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没关系,你先去忙吧。”沈翩枝笑了笑,那个小僧人这才离开了。她和谢天祁坐在了旁边的亭子里,沈翩枝甚至悠闲地倒了两杯水。“喝吧。”两个人坐在亭子中,一人抬着一杯水,不知道在交谈着什么,还时不时的看向了正在砍柴的沈相礼。一开始沈相礼还能从容的干着自己的事情,但被这样当看猴子似的看久了,沈相礼终于呆不住了。他有些气呼呼的扔下自己手上的砍柴刀,坐在了沈翩枝的对面。“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他冷笑着,眼里是明晃晃的,不加以掩饰的嘲讽。“还是说,那老东西有什么话想让你带给我?”沈相礼也很疼爱小时候的沈翩枝,但是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平等的讨厌沈家所有人。面对沈相礼的厌恶,沈翩枝显得很平静。“您误会了。此次来找您,是有件事要跟你说,和沈培之无关。”听到沈翩枝直接喊沈培之的名字,沈相礼终于认真的打量了沈翩枝一眼。接着,他的目光看向了旁边的谢天祁,又看了看她,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你夫君?”谢天祁一愣,而后哈哈大笑。沈翩枝:“伯父,我突然觉得那件事您也不冤枉。堂堂摄政王殿下在您的跟前,您都认不出来。这种脑子,不算计你还能算计谁?”沈翩枝看着清清冷冷的,说出来的话跟刀子一样精准的扎在沈相礼的心上。“你这丫头片子,说话还是这么毒。”说是这么说,但是沈相礼的态度明显要软上一些了。“过奖。”沈翩枝平静的说道,“您也还是这么蠢。”她实在想不明白,沈相礼怎么会认不出谢天祁,竟然还把谢天祁错认成自己的夫君。谢天祁脸上的笑意更为明显,眼看着沈相礼就要撸袖子,他说道,“大姑娘说话直了些,不过不无道理。还请妄念师傅,不要放在心上。”沈相礼气得脸抽抽。像话吗?这像话吗!“行了行了,找我到底干什么?”谢天祁的手敲了敲桌子,清冷如泉的眼睛看沈翩枝。“听说重华寺的风景不错,我去转转。有的时候记得叫我,小没良心的,可别把我忘了。”谢天祁一直都很想知道,沈翩枝找沈相礼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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