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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不小心划伤，伤口应该顶多是一至两道，且创口不深。不会致人死亡。”

“可是从尸检结果来看，5至8厘米的创口多达39道，且每一道都深到完全透穿心脏，左心房和右心房完全被捅成了窟窿，林心柔摆明了是冲着杀死患者而下手。”

听着警察的分析，傅寒深的手抖若筛糠。

伤情报告被他攥出了好几道褶皱。

他赤红着眼眶，眼底带着痛意，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心柔。

“你竟敢故意杀人？”

林心柔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警察的声音还在继续：

“而且手术过程中根本没使用麻醉剂。经推测死因可能并非心脏破裂而导致大大出血……换而言之，死者可能是硬生生疼死的。”

傅寒深脸色惨白，差点儿跌坐在地上。

“……我都做了什么！”

“我帮着杀害岳母的凶手篡改医疗报告，还帮她把尸体推到解剖室毁尸灭迹！”

他爆发出一声愤怒而悲哀的低吼，转头红着眼瞪像林心柔。

“你为什么要杀了她？她哪里得罪你了！”

声音洪亮如雷，震得林心柔身体一颤，眼泪掉了下来。

“要不是秦芷若，和你在一起的人会是我！院长夫人的位置也是我的！”

“她一个老女人，凭什么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全医院上下都知道她是你的妻子，可有谁想过我才是那个最能和你共度一生的人！”

她哭得撕心裂肺，傅寒深脸色一沉。

“所以你只是因为嫉妒阿若，把仇恨迁怒在她母亲身上？”

“你只是我的学生，不救人反而还拿着手术刀去杀人！”

“你什么时候堕落成这样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早知道我就该听阿若的话，把你从医院里开除，把你关进牢里去反省！”

“不！”

林心柔苍白着脸还想试图辩解，突然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委屈地大喊着：

“你忘了我爸爸是怎么惨死的吗？”

这一嗓子吼得傅寒深僵在原地，眼底出现犹豫和愧疚。

可片刻之后，审讯室门外传来一声苍老的怒吼：

“我女儿的事情不是查清楚了吗？她是被秦芷若陷害的，你们怎么又把她抓进去了！”

那熟悉的声音令林心柔身体一抖，脸上浮现出慌乱和惊恐。

“爸，你怎么来了？”

傅寒深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心柔：

“你说什么？”

林心柔慌乱地转移视线。

可门外的老头不依不挠地拍着审讯室的门。

昏黄的眼珠透过玻璃看向门内：

“女儿别怕，你爸我来给你撑腰，让姓秦的那个小贱人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