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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农历正月三十,我的生日。零点的时候,李思雨已经在我旁边睡着了,而我还没有任何困意,仍然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微信里忽然弹出一条信息:生日快乐。这条信息是郑雪发过来。我看着她发来的信息,心中微叹,片刻后只回了两个字:谢谢。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句:你很久没到王瑶的酒吧喝酒了。我:刚刚过完年,最近这段时间公司有点忙,加上还有一些其他的琐事,就没有去。她:王瑶在我旁边,她问你今晚要不要聚聚。我愣了一下,很想说那她为什么不自己问我,但最后还是回了一句:算了,过个生日也挺折腾的。郑雪于是就没有再回复。我心里有些失神,但却庆幸自己拒绝了,毕竟人不能既要又要,更不可能什么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当天下午,我跟李思雨提早结束手中的事情,先去逛了一会儿商圈,天一擦黑,就去了早已提前订好的烛光餐厅。今天我二十九了。二十九岁,一个在我看来有些陌生的年龄,感觉在不久之前我都还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一眨眼竟然快三十岁了。以前走在街上还只有几岁的小孩子喊我叔叔,最近这一两年来,连那些十几岁的中学生居然也开始喊我叔叔。“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我要记录下来。”切完蛋糕后,李思雨很开心的举起手机拍了一张我们两个人的合照,竟然随手就发到了朋友圈里,配文是一颗红色的爱心。我有些意外她的举动,因为这样的行为就相当于是把自己的所有桃花都给拒之门外了。我不知道我对李思雨的爱有几分,但我想这一刻,她对我的爱真的达到了她自己所说的百分之九十五。“你快去跟我互动一下。”李思雨催我去给她的朋友圈点赞。我就笑,说她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一样,尽搞这些学生爱玩的东西。但依然还是很给面子的去点了个赞。“张旗,你以后要对我好噢。”李思雨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你见过我一丝不挂的样子也知道我所有的狼狈不堪,如果连我们都不能修成正果,我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能和谁有结果了。”突如其来的煽情,我看了她一眼正欲说话,身后却忽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嘲笑声:“他是见过你一丝不挂的样子,但我看未必就知道你所有的不堪!”这声音十分熟悉,我和李思雨都是猛然一怔,随即同时转过头去。当看见说话的人时,我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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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