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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9（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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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回到别墅，凌晨三点。

地下室的门开关咯吱作响。

她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纸袋，里面装着所有没丢掉的过去。

第一样，是合照。

三人高考结束去海边玩，沙滩上他们拉着横幅笑得像傻子。

周启然当时戴着墨镜扮导演，程彦抱着她的肩膀喊：

“姐，我们以后要站上最高点！”

她信了，一信十年。

照片被她一张张抽出来，撕成碎片，丢进金属盆里。

火苗窜起来，把那些年轻梦想承诺烧得发黑卷边。

第二样，是她曾手写的手稿。

全是她独立完成，再交给周启然署名提交的。

她从未留名。

现在，全烧。

火光映在她眼底，一片冷。

第三样，是周启然和程彦送她的卡片。

那个写着你是我们最重要的人的手写祝福。

一张小小的纸片，她盯了五秒，手指颤了一下。

她原以为自己已经麻木。

可那行字太熟悉。那时候他们真诚过，她也信过。

只是，这一切后来都被碾碎。

她终于忍不住坐下来，捂住脸，呼吸不稳。

不是哭，是压着的情绪太久，找不到出口。

脑海里系统跳出提示：

【是否立即关闭情感模块？】

她迟疑两秒，指尖停顿在确认键上。

她想起这些年来的每一个瞬间。

“确认。”

【情感模块清除中。】

【倒计时：5秒、4秒、3秒。】

心跳归于平静。

最后，系统提示清除成功。

她进入最后一层系统设置。

注销所有记录数据。

扶持对象周启然，注销。

扶持对象程彦，注销

最后，她点击全系统退出。

倒计时开始60秒。

她轻轻闭上眼，听着系统滴声归零。

五十秒，四十秒

六十秒到，系统自动清零。

她躺下，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