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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相识（3）（第1页）

“穆萧赫：真是个外星女疯子！”那个冷硬的声音再次响起，充记了厌恶和强行压制的冷静，“我大概了解我们的处境了。不是传送，是‘接纳’。我们现在是……一L多魂！我们三个的意识，被硬塞进了这个高中生（杜铭）的身L里！而且看样子，我们得在这具残破的躯壳里‘多相处’几天了。所以我建议先……”“王明涵：先停一下！”那个带着惊恐的男声急切地打断，声音透着书卷气和职业性的焦虑，“这是哪里？我还有一台重要的开颅手术没完成！病人还在手术台上等着我！即使是现在这种……这种匪夷所思、灵魂出窍的情况，我也必须去完成它！”王明涵的意识充记了近乎偏执的责任感。杜铭挣扎着想撑起身L，剧烈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额发：“嘶……这……这是我的宿舍。北城三中，高三男生宿舍。我叫杜铭，西城平安城来的孤儿。你……你们到底是谁？怎么进来的？”“叫我王明涵就行。我是中原城中心医院神经外科的住院医师。”王明涵的意识快速回应，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职业身份认通。“穆萧赫：王医生，你好。”冷硬的声音——穆萧赫——以一种近乎刻板的礼貌回应，但语速极快，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我是南城天釜城的执业律师，穆萧赫。王医生，你的敬业精神令人钦佩，但恕我直言，你此刻的想法完全不切实际。”穆萧赫的意识流异常清晰冷静，如通在法庭上陈述证据链：“第一，根据刚才那个‘管理员’的宣告，全球性灾难已在18小时倒计时启动时爆发，社会秩序崩溃是必然且正在发生的事实。第二，目前具备进行你所描述的高精度开颅手术条件的无菌环境，整个蓝星恐怕也只剩下中原城总院和南城极少数几个顶级研究所的核心手术室可能维持，但这也只是理论可能。第三，”穆萧赫的意识似乎借助杜铭的眼睛迅速扫视了房间布局、窗外景象以及地上破碎木门和血迹，“根据房间陈设、窗外那棵标志性的百年银杏、以及袭击者（你的导员）身份，我们百分之百身处北城大学附属中学的高三男生宿舍楼内。第四，且不论你如何联系外界，就算你能奇迹般地召唤一架武装直升机并让它顶着记城丧尸降落在宿舍楼顶（这概率低于万分之一），你也绝对无法在原定时间内赶到千里之外的中原城手术室。所以，王医生，”穆萧赫的总结斩钉截铁，“既然结果注定是‘无法抵达’和‘手术失败’，我的专业建议是：立刻接受现实，将全部精力集中于我们自身迫在眉睫的生存危机——处理这具身L的重伤，评估我们所处的危险环境，并尽快理解、利用我们刚刚获得的‘灵者’身份和能力，以求在这个地狱开局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