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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嘴?”江稚笑了,眼泪却不停往下掉,“贺征,当年是你主动追的我。是你跟我说,林初语太强势,太自以为是,你说你受够了。”
“贺征,你真当我是傻子吗?这些年你外面那些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只是装傻,我以为你会改!”
她指着贺征,手指颤抖:“可你呢?你非但没改,现在还要回头去找林初语?你把我当什么?用完就丢的抹布?”
“江稚,注意你的言辞。”贺征皱眉,“当年如果不是你主动接近我,我和初语根本不会离婚!”
江稚睁大眼睛,像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人。
“所以……现在都是我的错了?”她声音颤抖:“当年是谁喝醉了抱着我说爱我?是谁说林初语不懂你,只有我最了解你?”
“那些都是醉话!”贺征烦躁地挥挥手。
“醉话?”江稚笑了,笑得眼泪横流,“那你在我床上说的那些呢?也是醉话?你搂着我说要跟我结婚,说要让我当贺太太——都是醉话?”
贺征被堵得说不出话。
江稚满脸绝望:“你就是一个自私、虚伪、永远把错推给别人的贱人,林初语说的对,你就是一个烂男人!”
我没说话。
贺征急忙道:“初语,你别听她胡说!当年是她勾引我,是她趁我喝醉……”
“够了。”我终于开口。
两人同时看向我。
“贺征,江稚,”我看着他们,冷漠地开口:“你们的烂账,自己回去慢慢算。”
“初语……”贺征还想说什么。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拔高了音量,“六年前的事,我早就放下了。你们谁对谁错,谁勾引谁,我一点都不在乎。”
“我现在有丈夫,有女儿,有全新的生活。”我看着贺征,“你对我来说,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贺征脸色煞白。
江稚却笑出声,声音里满是讽刺:“听见了吗?贺征,你早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擦了擦眼泪,“我们俩,都是笑话。”
贺征站在原地,看着江稚,又看看我。
最后他低声说:“初语,我不会放弃的。”
“贺征!”江稚尖叫。
“我们结束了。”贺征冷冷地看着她,“订婚取消。以后别再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要走。
江稚冲上去抓住他的胳膊:“你说结束就结束?贺征,我陪了你六年!六年!”
“那又怎样?”贺征甩开她,“江稚,当初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江稚呆呆地看着他,连哭都忘了。
贺征最后看了我一眼,大步离开。
江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转头看我,眼里满是血丝。
“你满意了?”她声音嘶哑,“现在你赢了。”
我摇摇头:“我从来没跟你比过,是你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放弃了自己。”
江稚愣了愣,突然大笑起来。
许久后,她轻声说:“林初语,你说得对,是我活该。”
说完,她摇晃着身子,落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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