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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定下婚期后,沈熹微见到凌不疑的次数也在逐渐减少。
沈熹微不懂东周规矩,无意间问起宫女,宫女却摇头说:“咱们东周民风开放,没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约束。”
接连几日里,皇后与小公主时常来看望沈熹微,凌不疑却始终不见踪影。
沈熹微不问,目光却忍不住往凌不疑寝殿方向瞟。
皇后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小公主年纪小,藏不住半点秘密,“姐姐可是想皇兄了?”
沈熹微小脸儿瞬间红透。
“皇兄也想姐姐,但他这几日还不能来看姐姐,他要——”
要什么,小公主还没说完,就被皇后捂住嘴巴,“你要是敢提前透露皇兄的秘密,皇兄肯定会把送你的小兔子没收。”
沈熹微没能猜出凌不疑的‘秘密’是什么,只隐约感觉,那‘秘密’或许与她有关。
大婚前一天,失踪许久的凌不疑终于出现。
他双手奉上一只巨大的木盒,眼神温柔:“微微,打开看看。”
沈熹微听话地打开木盒,只见躺在其中的是一套做工繁复的嫁衣。
她倏然看向凌不疑手指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喉咙瞬间发紧,“这嫁衣是你亲手做的?”
“我听说,南楚有母亲为女儿缝制嫁衣的习俗。”他弯着眉眼,藏着无尽的温柔,“我的微微那么好,别的新娘有的,我的微微怎么能缺少?”
“母后实在不善女红,我想着,我是微微未来夫君,我对微微的爱,不比母后少,那这嫁衣我来缝制,也是一样的。”
他不自在的捏着手指,“以前在战场,我也自己缝补衣物,可没想到,嫁衣比缝缝补补难那么多,我
日夜赶工险些误了微微的大事,还好——”
他还没说完,沈熹微便呜咽着扑进了他怀里。
他说得对,他给她的爱,不比母后少。
她不言不语地掉着泪,指尖轻柔地为凌不疑涂抹药膏。
“殿下对我这么好,可我却没什么能送给殿下的。”
她不善女红,没有万贯财富,寻常贵女擅长的琴棋书画,她也一窍不通
“谁说的?”凌不疑轻笑:“你不是已经把这世上最好的姑娘送到我身边了吗?”
沈熹微耳尖在他温柔低语中,逐渐红透。
第二日大婚,沈熹微看着铜镜中,身着凤冠霞帔的自己,眼眶微微发热。
“晏若川,今日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来日若相见,是敌非友。”
喜婆牵着她的手,一步步走向凌不疑。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皇上!边关有紧急军报!”
“北燕十万大军压境,称燕太子晏若川已秘密潜伏在我东周都城!”
沈熹微袍袖下,指尖簌簌发抖。
皇帝勃然大怒:“东周与北燕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他晏若川为何偏偏选在今日进犯我东周?”
“燕太子声称,要东周奉还他的太子妃——沈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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