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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她。
那个挂件对昭姐姐一定很重要。
烈日炎炎,太阳明晃焯烫,强烈的光线直直照射着两人,难以忍受的酷热。
两人前往陆岱青所在的位置。
“陆哥哥现在肯定还在躺着晒日光浴呢。”卢初年想尽办法缓和这僵冷的气氛,话题找了一个又一个。
昭明姬始终一言不发,抱着双臂缓缓走着,酸疼的腿有些麻木,她的表情就像一堆乌漆嘛黑的煤灰。
中途,健身男那油光锃亮的饱满xiong肌挡在她面前,渴望再续前缘。
昭明姬面无表情挥了挥手,表示现在没心情。
健身男失望退出。
卢初年跟在她旁边,底气矮了又矮,脸色黯淡无光,楚楚眉目耷拉下来。
她没看路,连已经走到陆岱青旁边了都不知道,脚一不小心硌到他的小腿,一个趔趄,差点整个人往前扑到沙子里,陆岱青眼明手快,立刻直起上半身,扶了下她的腰,将她稳稳扶好。
“看路。”陆岱青说。
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握住卢初年白皙纤细的腰,拇指陷进她的腹部,毫无缝隙地贴合。
卢初年四肢绵软,脸色微红,眼里光芒流淌。
她连忙站直,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昭明姬太阳穴又是突的一跳,xiong臆如堵,脸黑沉如锅底。
她看着他晒得舒服透红的脸,冷嗤一声:“你在这倒躺得舒服。”
其实她知道陆岱青没问题,但她就是看不惯他,就是想莫名其妙刺他两句。
看到他过得爽,她就不爽了。
陆岱青看了眼两人的表情,沉默一瞬,缓缓道:“怎么了?”
卢初年小心翼翼瞥了眼旁边,又是一阵心虚:“我不小心将昭姐姐的挂件弄丢了。”
昭明姬脾气又冲上来:“你跟他说这个干嘛?!”
卢初年又吓了一跳,耳朵红得滴血,脸却毫无血色。
从小,卢初年生活的环境都是温和的,她从来没被人当众训斥过,而且还是被从小就很喜欢的姐姐,再者也确实是自己犯的错,最重要的是卢初年察觉到陆岱青的目光,更觉羞耻,红色染到脖子根,头快低埋到地上。
重要
昭明姬拿回自己的包包。
陆岱青慢腾腾起身。
他插着兜,瞥了眼卢初年羞红的脸,眸光掠向昭明姬,长眉拧起:“一个挂件丢了,用得着这么凶她?”
一阵强风突然席卷而过,卷来昭明姬的头发四处飞扬。
像把人的心吹得空荡荒芜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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