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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撬不开的蚌壳,怯生生地为他打开那么一线开口的瞬间,他的唇舌便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她的口腔。
这个吻凶狠的仿佛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
衣冠如雪的郎君,眼角眉梢发红,满满涩欲,像是高台上的仙,跌入这万丈红尘。
芊芊睁着眼,无声无息地看着他。
尽管她的眼眶红肿shi润,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撕心裂肺的哭泣,但她的目光却异常的清醒,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生起。
她看着他因一个吻而坠入欲望、浑身滚烫,甚至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不禁蹙眉似乎感到困惑,仿佛不认识压在身上的这么个人。
她眼角余光轻飘飘地掠过他,忽视男人那白皙的,晃动的肩头,望着那大开的窗,默默地去数雪花,给自己找点事做。
一、二、三……
谢不归何其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她从前哪一次不是极为投入,偶尔还会与他闹一闹,增加些小情趣。
何曾这般温顺如同木偶一般任他摆布,仿佛是接受了命运般的引颈就戮……
他眸光冷了冷,开口声音却哑到不行:
“不过是寻你解一次蛊,何必摆出一副上刑场的架势。”
情蛊。果然是情蛊。
她恍然大悟。
他不放她离去,不过是要用她解蛊。
到底是真刀实枪地做过这么多年的夫妻,熟知彼此的底细,芊芊眨了下眼,纤手摁在他垒块分明的腹部。
顿时收起那副英勇就义的姿态,朝他明媚地笑了一下:
“陛下想要臣妾表演什么,妓子还是大家闺秀,还是说喜欢奴婢?只是,臣妾今天已经很累了,怕是配合不了陛下了。”
谢不归蓦地僵在那里,盯着她,久久的不曾动作。
一个笑。只是一个笑而已。
甚至不是从前那般真心实意,眉眼俱笑。
只是这样一个敷衍的、丝毫不走心的、宛如面具一般贴在脸上的虚假的微笑。
可。
谢不归铁青着脸往下看了一眼。
他的反应竟这般强烈。
018
018
一片雪花自天际飘落,
停在郑兰漪的鬓边,顷刻便消融无形。
花木扶疏的影子里,面前挡着个宦官服饰的身影,
对方躬着脊背,
颇为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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