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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皇帝啊?啧,真可惜!◎
祁珂顿时会意,抬手对主帐中的相熟夫人们比了个‘退下’的手势。
待夫人们都离开后,常思常念两兄弟也识趣起身,动作迅捷的将主帐四面的纱幔放下,隔绝外围视线后,两人也识趣退出,恭敬分立于主帐外两侧,不远不近的听候吩咐。
“怎么?人不喜欢?”祁珂凑近金梧秋小声问。
金梧秋没说话,只是端着酒杯歪到一旁,忍不住动了动酸疲不已的腰。
祁珂不明所以,只是亦步亦趋的凑过来,遗憾的安慰说:
“唉,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大不了我再给你找更好的就是了。”
金梧秋闻言,赶忙抬手拒绝:
“我谢谢你,千万别折腾了。”
祁珂见她眼底略带乌青,疲惫不堪的歪在大迎枕上,忽然福至心灵,惊喜的扑到金梧秋身旁,难掩兴奋的声音问:
“所以你喜欢那人!成了?!”
金梧秋好不容易忍住才没翻白眼,凉凉反问:“成没成你不知道?”
不等祁珂回答,金梧秋就从袖袋中取出一样东西拍在酒案上,是个用丝绢包裹着的不明物体,祁珂不解:
“什么呀?”
一边问,一边自行打开那半个手掌大小的丝绢团,露|出内里四丸黑黢黢的丹药,不觉凑近轻嗅,只觉迎面一阵淡淡的花香萦绕鼻端,挥之不去,仿佛能惑人心神般令人沉醉,祁珂心生警戒恍然回神,吓得手一松,四丸丹药便相继落地。
没了蛊惑之物,她镇定片刻后才疑惑看向金梧秋:
“这是……”
金梧秋说:“昨日有人放在我从不离身的香囊里的。”
祁珂脸色微变:“可查到是何人所为?”
金梧秋问:“不是你?”
祁珂正要否认,却忽然想起什么,目光不自觉落在滚地的丹丸上,面色凝重,得月楼之事她确实交代了别人去办,祁珂不会授意别人去害金梧秋,但若是有人画蛇添足……
金梧秋从祁珂的神情中看出此事或许另有内情,当即道:
“算了,事情既已发生,那人我便留下。但云儿……你当知我身边是绝不会留二心之人的。”
祁珂立刻明白:“是她?!”
云儿是金梧秋初来京城时祁珂送她的一个丫鬟,本地宫女出身,对京中各府各人十分了解,祁珂的原意是想让云儿帮着金梧秋尽快熟悉京城各方人物与势力,没想到她竟会背着自己做出这事。
而云儿自不会无缘无故做这些,背后定有人指使。
祁珂的目光锁定帐外那抹紫衫,长恩伯夫人刘氏主要负责得月楼的事,又曾向她打听过云儿。
不动声色按下不表,祁珂应道:
“让云儿回来吧,反正你如今也熟悉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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