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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抱紧。”
凛昭怀抱着樱空释的元神,缓缓从儿子的识海中走出。
也正是在此时,梦魇中的樱空释像是挣脱了无尽黑暗的束缚,终于悠悠苏醒过来。
“父亲……”他深深吐出一口气,缓缓起身,却因为身子无力只能祈盼一般望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他伸出手,“我想坐起来。”那一瞬间,凛昭感觉心中一块悬着的大石“哐当”一声落了地。
“好,父亲这就把你扶起来。”他望着小儿子如今这副可怜又虚弱的模样,一股愤怒在心底暗暗涌起,可他的面容却依旧平静得如同一泓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
只是小心翼翼地扶起儿子,仔细查看着他的状况,眼睛里满是担忧与疼惜。
樱空释揉了揉自己昏昏沉沉的头,意识到自己正在寝宫,疑惑的问:“父亲,我怎么会在这里啊?我记得我们刚刚不是在说话吗?这怎么突然之间天色这么晚了?”
“啊?”
凛昭惊讶的“啊”了一声,下意识摸了摸儿子的额头,发觉那滚烫的温度已经褪去,嘟囔一句“还好还好,温度总算是恢复正常了。”
“父亲在说什么?”释抓住了凛昭的手,瘦弱的身子缓缓靠在了他身上。
凛昭意识到——樱空释似乎遗忘了当日朝觐之事,记忆仅仅停留在前不久那段时日。
这一发现让凛昭的心头又蒙上了一层忧虑的阴影,他不知道小儿子究竟因何如此?
也知道人鱼族体质向来虚弱,直觉告诉他——樱空释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前段时日朝堂之上的变故。
但他的动作依然轻柔而谨慎,仿佛害怕多一分力道就会伤害到这个刚刚从梦魇中归来的儿子。
“是这样的——你呢,前段时间许是有些贪玩儿,父亲太忙了,又疏于对你的照顾,所以你有点着了风寒,这才起了高热。”他摸着儿子的脸颊漫不经心的扯着瞎话。
“原来是这样。”樱空释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下意识抱紧了凛昭的手臂:“我还在奇怪我的头为什么有点难受呢?原来是因为生病了呀”
凛昭敲了他一个脑瓜崩儿,故意板起一张脸没好气的说“你怎么听到自己生病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你知不知道你生病我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小没良心的你一点不知道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哎呀父亲~”樱空释求饶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您不要这个样子嘛~我从小就体弱多病的,可能就是睡的时间久了脑袋有点糊涂了,您就饶了我的耳朵吧,我头好痛啊……”
看着樱空释紧皱眉头的模样,凛昭赶紧为他按揉穴位,以缓解头痛带来的不适感。
直到樱空释的嘴角微微上扬,凛昭才试探着问了一句“要不,我带你再去找你外祖母问点事情?你都满一百岁了,按道理来讲我天材地宝、无数药材养了这么久,你这身子应该也不会如此脆弱啊?”
“你都不知道你总是生病我看着都着急!”他狠狠的捶了一拳被褥,似乎在责怪自己没有看好自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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