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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洛尘拿出一个钱袋子放在了翠的手里:“此事若成,今后有你想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若不愿意本官也不会勉强你,毕竟这种事情想来的女子多的很。”仓洛尘语声沉缓,带着些许引诱。
话必,拎着银袋子的手缓缓往回收,但却被翠一把抓住:“大人,我愿意!”
仓洛尘手一松,满满当当的钱袋子落在了翠的手中:“那本官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入夜。
仓洛尘今日心情颇好,晚上叫了白化和千寻还有十善几个人同桌陪着她喝酒,喝了个半醉方才各自散去。
回了房间,喝了一晚上酒的仓洛尘觉着自己一身酒气,当即让人准备了沐浴之物洗了个澡,这才换了一身月白薄锦的亵衣爬上了床榻。
酒到微醺之时入睡最是香甜,想着今晚可以好好睡个好觉,明儿一早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可这刚刚闭上眼还没入睡呢,突然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从房外传来,继而还没待她反映之际,房间的木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仓洛尘骤然惊起,只当是来了刺客,但昏暗的月光之下那身影分明再熟悉不过,并且那如排山倒海之势的压力,也只有一个人……睿王越君正。
仓洛尘一把拉起锦被但还没等盖在身上,越君正形如鬼魅快如闪电的来到了她的窗前,扯着仓洛尘的衣领在她毫无防备之时一把给她揪了起来。
暗夜下,只听到“呲啦”一声,薄锦撕裂的声响,仓洛尘的心蓦然一紧,下意识反手掐住越君正扯着自己衣领的手的腕脉之处。
越君正听到那一声薄锦撕裂的声响也愣了一下,继而本能的挡开了仓洛尘的手。
仓洛尘不退反进化掌为爪向越君正脖颈逼去,越君正闪身后退一步同时一声呵斥:“还闹!”
仓洛尘攻势一收,继而佯装不知的惊讶道:“王爷?”
越君正负手一声冷哼。
届时仓洛尘拉起锦被挡在了自己的身上,整个身影都缩在了床榻的遮光角落里,一双眼眸满是警惕,口中却惊讶道:“王爷怎会来下官的房间中?下官只当是刺客呢。”
越君正又是一声冷哼,继而深呼吸:“还敢说不是你干的好事!”
仓洛尘继续装傻充愣:“下官做了什么?使得王爷动这么大的火气深夜突然来到下官房间?”仓洛尘在提醒他,现在是半夜,而且他是闯进自己房间的。
但越君正显然不吃她这一套,气息一沉,脚下移动来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睨着那缩在床角的身影,如即将发动进攻扑食猎物的猛兽,周身充满威胁:“你说呢!”
仓洛尘背脊一紧,她感觉到越君正这一次不是跟自己闹着玩开玩笑,而是真的生气了。
但却心中腹诽,不过一个女人而已,用得着这么大火气呢,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关了灯还不也差不多,这男人的心思还真是难猜的很,要求那么多,给他送上门的还挑三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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