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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说得坦荡,半点避讳都没有。
其实也不是别的。
她弟弟绳树小的时候,她总想着给弟弟洗个澡,照顾照顾他。可那小子怕她怕得要死,每次她一伸手,那小子就躲得远远的,连碰都不让她碰一下。
这点没处安放的、当姐姐的遗憾,没想到倒是在宁次这个徒弟身上,找补回来了。
在她眼里,宁次再怎么天才,再怎么成熟,也还是个半大孩子,跟当年的绳树,没什么两样。
纲手的手沾着绵密的泡沫,在宁次的身上慢慢滑着,动作放轻了不少,连带着眼神里,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宁次全程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像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反抗不了,只能闭着眼任由她折腾。
好不容易,等纲手闹够了,也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