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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有疑虑。
我一向厌恶大哥,而妻子更是对何时野避之不及。
家里怎么会存在大哥二十岁的照片?
但大嫂突然缠了上来,照片掉落在地。
我没再多想。
转过身狠狠地将大嫂抱在怀里。
她眼睛亮晶晶地,「老公,你真的来梦里看我啦?」
我没回应,吻上她的唇。
大嫂身体轻抖一下,像是被我触碰到了开关。
我更卖
力起来。
嘴里却喊着妻子霜霜的名字,一声比一声温柔。
她抓着我低叹了几声,眼角溢出几滴泪。
我凑上去问,「何时野和何时深比起来,大嫂更喜欢谁?」
大嫂皱起眉。
冷哼一声,「老公,你离时深远一点,我总觉得他眼镜底下藏着不怀好意。看着面善,实则像一只狼。」
我摘掉眼镜,眉心一皱。
凭什么?
爸妈喜欢何时野。
我喜欢的女人也喜欢何时野。
真是让人不高兴。
我咬了下牙,强势欺身而上。
她大嫂惊呼一声搂住我的脖子,我掐掉录音。
恶劣地问,「大嫂,说现在欺负你的人是谁?」
她哭得破碎,「老公」
「错了。」我停下诱哄她,「大嫂,叫我阿深。」
醉酒的女人脑子不灵光,半天反应不过来我的意思。
「老公」
「叫阿深。」
大嫂被我折磨得受不了,开始一遍遍叫着「阿深。」
而我却喊着「霜霜。」
几次过后,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像是条件反射般喊着,「阿深别再老公」
我餍足地抱着大嫂。
心里再次开始嫉恨何时野。
他的老婆就是人间尤
物。
我的老婆就是一身黑的古板女人,连碰一下都要皱眉。
不过好在,何时野死了。
他的老婆现在也变成我的了。
我一夜好梦。
第二天是被旁边的响声吵醒的。
睁开眼大嫂跪坐在地上,捡着破碎的衣服。
哭得梨花带雨。
我又一次心动了。
大嫂见我醒来,用破碎的衣服挡住身体,「时深,这怎么回事?」
我装作错愕的样子。
开始四处搜寻,「大嫂,你怎么在这里?我妻子呢?」
大嫂咬着唇不说话。
我拍了拍脑门,「大嫂你先别急,我平日和霜霜有录音的习惯,我们听听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录音打开。
一声声「霜霜」「阿深」完全击垮了大嫂。
她的脸越来越白,身子跌倒在地。
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这样做」
我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骂自己不是人,怎么能背叛妻子和大哥,我真该下地狱。
大嫂哭得太过伤心,以至于衣服掉在地上都没有发现。
我贪婪地望着她。
大嫂雪白的肌肤上像是打上了我的烙印。
我起身将大嫂扶起来安抚,「大嫂,昨晚我们都喝多了犯了错,你现在这样只会让霜霜知道难过。」
「可明明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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