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餐厅里外都挺热闹,劝酒、碰杯、划拳的声音嗡嗡响成一片。
陈凡还没走到门口,就看见干爹站在外面张望,明显在找人。
一看到陈凡慢慢走过来,宁靖安脸上顿时一喜,使劲朝他挥手。
“爸,你还特地出来接我啊?”陈凡觉得挺荣幸。
“啧,不是怕你找不着地方嘛!快进来,你妈跟你姐都等半天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包间,宁羽秋和黎桂珍早就坐在那儿了。
“小凡你可算到了,我跟你姐都快饿扁了。”黎桂珍一见陈凡来,立马催着上菜开饭。
“臭小子,多久没陪爸喝酒了?”
宁靖安一坐下就拍拍肚子,笑呵呵地问。
陈凡咧嘴一笑:“怎么,今晚要喝个痛快?”
“切,就你那点儿酒量,还喝个痛快?”宁靖安撇撇嘴,看向宁羽秋,“丫头,去给爸拿酒!”
宁羽秋没好气地白了老爸一眼。她一向不赞成父亲喝酒,尤其是拉着陈凡喝。
不过今天难得一家人聚餐,她撇撇嘴,还是起身去前台叫服务员上酒上菜。
虽然辽省和川省离得不远,但两地风气差得挺多。
和地处川省的云州这种城市比,辽省的民风明显要彪悍不少。
一碟花生米,就能就着喝下好几斤白酒。
宁靖安是辽省人,喝酒特别厉害。
今天难得和儿子一起吃晚饭,这酒当然得喝尽兴。
可现在的陈凡早就不是从前了,只要他不想醉,没人能灌倒他。
旁边的黎桂珍时不时劝他俩少喝点。
但几轮下来,陈凡一点事儿没有,宁靖安反倒有点扛不住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酒量这么好了?
宁靖安表面微醺,心里却暗暗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