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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沚身子一僵,哽咽出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哥……你说他怎么就死了呢!怎么能……抛下我死了呢?”
溟抬手摸了摸她的发,晚霞中,她的头发染上一层金色薄光,他却透过那层薄光看到了一丝变白的发。
他心中难过,将那丝白发缠上手指,轻声道:“那是意外。”
“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连他的尸身都没有见到……我怎么放得下呢。”
溟摇头,将她紧紧揽住,轻声道:“如果放不下,起码,别让自己这么痛苦。”
夙沚爱人像火,不顾一切扑出去,连自己的退路都已斩断,如此,他该如何安慰呢,似乎什么安慰都苍白无力。
她,放不下宁千惜。既然如此,那就别放下了,如果那样能让她好受一点的话。
“夙沚,你要知道,即使没有了宁千惜,你还有我们,你从来不是孤身一人。”
夙沚用力点头,泪水夺眶而出,“哥……”
溟浅笑:“跟我讲讲你这三年来都发生了什么吧。”
夙沚抬起头,“我这三年啊……”
……
晚霞渐渐与天空融为一色,屋脊上,两人轻言细语温温绕耳,天色变暗,家家点起灯火,风微凉,却有温情脉脉,无言流动。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殿中有饭菜的香气,暗影处,垣修坐在墙边,背靠着墙,他怀中抱着玄羽,对奚尔鸢道:“什么时候开始?”
奚尔鸢跟着他坐下来,“还要再等几日,听夙沚说还有人没有过来。”
垣修沉默,半晌,点了点头。“玄叶为人奸狡,的确需要万无一失。”
他捧着玄羽的大脸跟他面对面,淡声道:“我只是一问,你别多心。……你们确定宁帝死了么?”
奚尔鸢心中一痛,拳头紧紧攥起来,咬牙切齿:“我亲眼看到主人在我面前掉下悬崖,玄叶说的是事实,那悬崖很特殊,没人能接近,后来回来后我曾让人试着接近,但是谁都没有办法前进一步,即便想要……即便想要夺回主人的尸体也不行……”
说到这里,奚尔鸢紧紧闭了闭眼:“而且在那之前,主人已经吃了两颗丹药,还生受了玄叶的神印功……即便我不想承认,主人也的确已经……”
垣修薄唇微抿:“节哀。”
奚尔鸢轻轻呼吸,站起来,道:“您先休息,饭菜很快便好。”
“嗯。”
眼看奚尔鸢离开,垣修揉了揉玄羽的脑袋:“真软啊你。”
玄羽还沉浸在伤感之中,不想被他摸来摸去,伸出爪子去挠他的脸:“嗷呜……”放开哥,你这个吃货……
但是它还是知道深浅的,对面的是一代武帝,实打实的练家子,他如果恼了,那一拳过来……
玄羽抖了抖,改挠为摸,“嗷呜……”小天使你长得真可爱……比哥还可爱……
毛茸茸的爪子眼看就要贴到垣修脸上,垣修伸手,握住它的爪子,拿在眼前看了看,目光亮晶晶,他朝玄羽道:“决定了,今晚就煮了你。”
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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