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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亘白护卫身材高大,小孩几乎才到他膝窝处,他目光极亮,闪动间泛着一丝绿光,奚尔鸢眉色一凛,立刻冷喝:“住手!”
她的冷喝响下的档口,那个护卫已经将那个小男孩拎了起来,拽着他的衣领拎在他面前与他对视,在小男孩惊惧的目光中他忽然松手!
“啊——”
小男孩一声尖锐的叫喊响在众人耳边,奚尔鸢脚下一动,在地上一滚,快速接住了他。这个时候孩子的母亲连忙冲过来,从奚尔鸢怀里接过孩子,哭着跪下:“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孩子还小,不懂事。大人饶命!”
奚尔鸢侧了侧头,老二立即会意,将男孩和男孩母亲带出这里,奚尔鸢目光冰冷,缓缓看向那侍卫:“我凤栖民众可不是任由你践踏的,若是再敢有这等举动,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侍卫眉头一皱:“凤栖的人好不讲理,明明是那个人冲撞了公主的轿子,还说要对我等不客气,可笑。”
“那只不过是个孩子,何谈冲撞?”
“在我亘白没有孩子,只有征战沙场的男人,与你们这里柔柔弱弱不男不女的人可有天大的不同!”
“寅虎,不得无礼。”
这时候,轿子里忽然传出一道响声,一截雪白的手腕露了出来,她腕上带着五彩斑斓的珠玉饰品,叮叮当当,好不热闹,她朝那刚才的寅虎勾了勾手,寅虎脸色一白,走了过去。
奚尔鸢皱眉看着脸色忽变的侍卫男子,这是怎么了?
不过她的疑问还未出口,便突然看到那个女子雪白的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匕首,寅虎的手老老实实放在轿窗上,她的动作利落至极,手起刀落,一刀狠狠扎在那男子手背,瞬间鲜血四溅,白骨可见,几乎将那手掌钉在了轿子上。
而那叫寅虎的男子紧紧咬着牙,额头冷汗掉下来,却硬是一声没吭。
轿中的女子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的态度,将匕首猛地抽出,淡淡道:“只此一次。”
“是。”
奚尔鸢与她身后的侍鸾司都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好狠,而且看着那寅虎从容的态度,显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是什么规矩,真是狠辣的惊人。
奚尔鸢暗暗思索,这个亘白公主治下真够严格的,怕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看见这一幕的官员皆被吓白了脸,连忙将这一队人请进了城。
奚尔鸢嗤笑一声,目光更深,看来,不好对付啊。
……
“好家伙,你是不知道,当时亘白公主的属下说错了一句话,她就勾了勾手,然后一刀就扎在了人家手背,简直是要废了人家那双手。”老二蹲在寻煞楼厅内凳子上,给夙沚讲述今天的所见所闻。
“哦?”夙沚目光动了动:“看来尔鸢有对手了。”
“我们老大说是你有对手了。”老二谨谨慎慎看了夙沚一眼,鬼鬼祟祟凑近她,小声道:“这次亘白让个公主来,十有八九是要送给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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