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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推门进去时,钱知意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侧影在夕阳余晖里显得清冷而专注。
听到动静,她微微侧头,看见是金鑫,凌厉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对着电话那头简短交代几句,便挂了。
“鑫鑫?”钱知意有些意外,“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跟你大哥在草原……”
话没说完,她想起这两天网上那些愈演愈烈的荒唐传闻,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金鑫笑嘻嘻地凑过去,很自然地挽住钱知意的胳膊,声音清脆:“我来接你下班呀!大哥亲自下厨,煲了你最喜欢的佛跳墙,火候差不多啦,就等女主人回家开席!”
钱知意被她的亲昵和女主人三个字取悦了,嘴角弯了弯,但眼底的锐色未散。
她任由金鑫挽着,走向办公桌收拾文件,语气平淡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冷静:“你大哥那手艺,也就煲汤还能入口。不过,他最近倒是贤惠得很。”
这话意有所指。
金鑫眨眨眼,装作没听懂:“那是!大哥说了,嫂子管着这么大集团,还要操心家里,辛苦了。他别的做不了,后勤保障必须到位!”
钱知意哼笑一声,没接这话茬。
她快速锁好抽屉,拿起手包,动作利落。
“走吧,别让他把厨房点了。”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钱知意状似随意地问:“贺砚庭呢?没跟你一起?”
“砚庭啊,”金鑫拖长了调子,眼神狡黠,“他在楼下等着呢。我们一家四口,总得齐齐整整地回家嘛。”
钱知意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瞥了金鑫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小丫头,戏还挺足。
电梯匀速下降,金鑫看着镜面里自己和嫂子并肩而立的倒影,忽然轻声说:“嫂子,谢谢你。”
钱知意没看她,只是看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声音依旧平静:“谢什么?谢我明知道你们兄妹在演戏,还得配合着把自己家挖个洞,好让狗仔拍到你登堂入室,坐实你小老婆的名头?”
她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带着点自嘲的冷意。
金鑫却知道,嫂子这话里没有怪罪。
真正的怪罪,钱知意根本不会说出来,更不会答应配合。
她蹭了蹭钱知意的肩膀,像只讨好的小猫:“不是谢这个。是谢你……明明可以不用管,明明可以生气,却还是帮我们想了最周全的办法,连砚庭的地下夫角色都安排好了。”
钱知意终于转过头,看着金鑫清澈坦荡的眼睛,里面盛满了真诚的依赖和一点点的愧疚。
她心里那点因这场闹剧而起的不快,忽然就散了大半。
钱知意抬手,轻轻戳了下金鑫的额头,力道很轻:“少来这套。你哥是我选的,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俩惹出来的麻烦,我不收拾,难道指望金茂那个混小子?”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无语和无奈:“金家那群老古板,还有你爸,这次玩得也太大了。兄妹绯闻?亏他们想得出来。也就是你,换了别人,我早让她知道钱家的门朝哪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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