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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贞和金蓓蓓目送他们离开。
金蓓蓓回想,爸爸自然地接过侍者递来的水叫金鑫喝,又低声和金鑫交流了几句,父女间的默契流淌自然。
她忽然明白了覃贞带她来的用意,这就是他们父女相处的日子,她现在不能接受,以后她回到族里,爸爸和金鑫父女互动只会亲密。
金蓓蓓抿了抿唇,脑海里闪过刚才的一幕幕。
她不甘心,却不得不承认那种无形的差距。
她试图总结,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她……很会看人下菜碟。对爸爸是依赖和展示价值,对刘老是恭敬中带着点拨,对刘倩是迎合和炫耀见识。她很懂得利用自己的优势。”
这是金蓓蓓基于对金鑫的不喜,将一切行为归结为心机和利用。
覃贞闻言,终于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金蓓蓓,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强装镇定的外表。
覃贞轻轻重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人下菜碟?如果这就是你看到的全部,那你这双眼睛,今天算是白长了。”
她的语气并不严厉,却像一根针,扎得金蓓蓓心脏一缩。
覃贞向前半步,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我问你,金鑫对那幅郑板桥的画,点明是假之后,有没有当着经理的面,让你父亲难堪,或者炫耀自己的本事?”
金蓓蓓回想了一下,摇头:“……没有。她声音很低,只让爸爸听见。”
“她点出唐三彩的合规问题,是为了在刘老面前显摆自己懂法律吗?”覃贞追问。
金蓓蓓沉默了。
她想起金鑫那句我入党了,那不是炫耀,那是一种界限的宣告。
“她看出刘倩的项链来历,是为了压对方一头,还是为了让对方更开心?”
“让刘倩开心。”金蓓蓓不得不承认,刘倩当时的反应是惊喜和被取悦的。
覃贞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然:“这就叫看人下菜碟?蓓蓓,你弄错了核心。这不是谄媚逢迎的技巧,这是精准定位自身角色,并提供对应价值的能力。”
她看着金蓓蓓,一字一句地剖析:“在父亲面前,她的角色是专业顾问和女儿,所以提供的是精准的判断和依赖的亲昵。
在刘老面前,她的角色是值得提携的晚辈’和‘守规矩的同行,所以提供的是不着痕迹的提醒和坚定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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