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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希大吼,崩溃的伸手要去抓她,扎克利握住她的手腕,带着人往旁边一丢,然后想要奖赏般的看向卡莉达。
她用扇子拍了拍他的下巴,笑说:“表现的不错,今晚的床让你一半吧。”
当天傍晚,因为乔茜欠下的债务,赌场来人强行搬空了利齐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
“那只是我的情妇!我们没有登记结婚!”他瘫坐在门口,徒劳无功的抱着一个玻璃盒,里面都是自己曾经佩戴的名贵扳指。
东西被人一把抢过,对方说:“安娜希小姐是你的女儿,她母亲的债务当然由你来还,现在我们收走了她的嫁妆,但这些钱远远不够。”
“不!不不不!还给我!还给我!”安娜希从屋子里出来,同样被人一把推到了身后仆人的怀里。
赌场一行人带着这个家的全部家当,浩浩荡荡的走了。
塞拉坐在车里,手指摩挲着手链上挂着的尖牙,推开门,下车。
“我一个人。”
她朝着车里坐着的洛西德说。
洛西德:“不要说太多话,嗓子会疼。”
“嗯。”
利齐颓废的坐在门口,鼻子还堵着纱布,上面一圈紫,伤的不轻。
离的不远,他就见到了黑色裙摆进入视线,恍惚的抬起头,一瞬间,塞拉的脸仿佛与克里曼斯的脸重合在了一起。
他的嘴唇颤抖,眼里噙着泪水,“克里曼斯,我的妻子,我可怜的妻子,我错了。”
塞拉静静注视他,自从莫森庄园搬出来后,这位父亲苍老的一天比一天快,而现在,他一无所有的被她打入了地狱里。
“你是错了。”
她淡声说:“我的母亲那么完美你都背叛了她,甚至连葬礼都不去见一面,沦落到今天是你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