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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十四娘捞起放在另一侧坐椅上的外衫,怎么都不能当着他的面自如地穿上,洛玉瑯见她纠结难堪的模样,二话不说,从怀中抽出手帕,直接将自己的眼睛蒙上了。
穆十四娘恨恨看着他,动作倒是没含糊,以最快的速度将外衫穿好,直到穿上了鞋子,寻不到束头发的簪子,才开口问他,“簪子呢?”
洛玉瑯这才扯下蒙眼睛的后帕,慢慢折好重新塞入怀中,再从荷包中摸了根簪子递给了她。
这段时间为扮男装,用的本来就是洛玉瑯的发簪,只是平白地又换了一根,自然是要问上一句的,“我原来那根呢?”
“不会丢。”洛玉瑯似乎猜得到她会问什么,“房间里的东西,我都收在一处了。”
“青荷呢?”穆十四娘有些奇怪,这种事什么时候要他亲自动手了?
“她与青蓿,都留在东周了。”洛玉瑯说得轻描淡写,穆十四娘却听出了不同,“你不是说东周已经事了吗?”
“他们有私事。”
穆十四娘想到青荷所求之事,没再多问。
觉得摊开的被子实在有碍观瞻,穆十四娘折好之后,就放在了原处,洛玉瑯却觉得穆十四娘是有意作为他们之间的阻隔,一脸不情愿地将被子推到了穆十四娘的背后,如此一来,她只得紧挨自己坐了。
穆十四娘再次见识了他的小气,无奈地看着他,洛玉瑯挑眉问她,“还没长记性吗?”虽然洛玉瑯又开始在意,穆十四娘心思却不在这里,“南唐之事,你是如何打算的?”
洛玉瑯见她又旧事重提,“东周让他们占了便宜,南唐自然不能再让他们如愿,如你所说,总要立个标杆,也好隔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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