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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透过明亮车窗处的清晰投影,你便可以隐约看出郝京墨隐藏在暗处时稍显无奈的笑意,却是就像天空上的漂亮流星般很快一闪而逝,而依旧垂头作鹌鹑状的、像偷看了一部精彩偶像剧般脸红心跳不已的郝芝芝,她自是也没有细心注意到。
“嗯,已经算是惩罚了。”郝京墨抬手用他温暖的掌心轻抚着郝芝芝由于被热汗沾湿而微微黏掉下来的发丝,深色眼眸里面的那层熊熊欲色还在持续地燃烧不停,像场要停留于此地的欢乐盛宴般,绵长而持久。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重要的。”郝京墨的长白手指划过郝芝芝像剥了壳的鸡蛋般的美丽脸蛋,忽然哑声微笑着问郝芝芝:
“你说呢?芝芝。”
“哥哥你说的自然是对的,我……”郝芝芝像精灵般璀璨的、忽闪忽闪的纯粹眼瞳直直撞视着郝京墨如同炽焰般烈灼不已的重色眼眸,咬字十分清晰的同他开口说道:
“我都听你的。”
“那就好,芝芝。”说着,郝京墨就再度俯身紧紧压视着郝芝芝的柔软香体,灼热不已的温度使得他的躯体呼吸变得些微急促,但那对于成年坚持锻炼的郝京墨来讲,显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于是,热硬而厚大的手掌亲热不已地摸碰着郝芝芝的敏感耳根的同时,郝京墨的涨硬性器的勃赤前端,便已经像密不可分的502胶水般,紧紧地贴触在了郝芝芝的湿软阴唇处。
“要开始了,芝芝。”如呵气般的强烈烧灼气息紧烫不已地裹覆着郝芝芝的细腻白颈,她仰眸对视着那双漆黑如点墨般的眼睛的郝京墨,万分紧张与逼仄,同时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焦躁感重重袭来时,只见:
她那两瓣犹似粉嫩樱花般的动人双唇被她哥哥的炙亮双眸给像个渔网般密密麻麻地盯视住了。
随之而来的,则是她哥哥的两片强势嘴唇欺亲住她的漂亮又水润的软唇的、犹如一片火点燃另一片火的燎原之势,像操场里面的野草般除不尽也止不息起来了。
慢慢地,四片烫唇不停地、不停地交触与吮贴着,像透明水晶般的晶莹唾液也彼此互相交换并拉扯,再慢慢地磨成沫、化成虚点,他们两人身下的光裸性生殖器便再无任何隔阂地重重碰撞了起来。
“啪呲、啪呲……”的声音不间断的响起,就仿佛几千米外的那座古寺那边传来的一道又接着一道的悠重而庄严的响声,远远地听起来却质朴又圣洁极了!
“芝芝,哥哥没有带套怎么办?”激烈交合动作暂时停止的瞬间,郝京墨俨然是嗓音倍为沙哑与低热地问向郝芝芝。
除了刚开始被硬器生生插入的不适与刺痛感,经过一系列的缓和、缓冲之后,郝芝芝已然是从她和她哥哥的性生殖器的剧烈交碰之中,深刻体验到了那种血肉相融的美妙性交之感,因此:
当她哥哥开始问询她没有携带避孕套这种色秽事情时,她第一时间就紧张与急促不已地手指紧紧攥握住了起来,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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