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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华隐指尖轻轻敲着桌上的稿纸,笑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我还是有些担心,这文章发出去,怕是到头来吃力不讨好。”
“还不是怪你?”陆小曼抬眼翻了个白眼,伸手点了点稿纸上的段落,“你这文章写得太能哄人了,通篇看下来,除了丽莎,写得最细的就是那个拉着她下水的伯爵夫人,把她们走投无路的样子写得活灵活现,读者光掉眼泪了,哪还有心思琢磨她们以前造的孽?”
“这我倒是留了后手的。”陈华隐笑了笑,翻到稿纸某一页,指着角落里的一段文字给她看,
“你看这儿,我在丽莎的回忆里加了她姐姐薇娜。一母同胞的姐妹,中学时就信了革命,跟家里彻底断了关系,宁可被流放到西伯利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