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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等别山,学府台。
第二个登场的学派是道理院扶持的整理派。
上台的学派代表是一名白须垂胸的老学究,腰背微弓,手里捧着一卷写得密密麻麻的讲稿,开口便是一句“夫格物者”。
一句不长的话在他嘴里,得拖上三转调子才能说的完。
玩理论的学派在山上一向不吃香,换做是往日,台下恐怕早就嘘声四起,将他轰下台来。
可今天的情况却不一样。
整个礼堂内静得出奇,不止坐着的人听得十分认真,就连过道中间都挤满了匆忙赶来的各院学生,乌压压一片。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并不是这个‘整理派’拿出来的成果有多么惊世骇俗,值得人忍受老学究蹩脚的讲述,细细品味其中的内容。
而是台下这些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