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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营将府的护道人赶到码头之时,这里已经只剩下一地呈喷溅状的血水,还有那具在夜风中来回晃荡的彝教毕摩尸体。
而在九鲤县东侧的一条狭窄暗巷中,沈戎停下了脚步,再次展开命域,把姚敬城给拉了出来。
月色被两侧的高墙遮掩,光线晦暗,可姚敬城却依旧能够清楚看见对方眼中凝聚不散的冷意。
他心里很清楚,这是自己‘醒’了之后与沈戎之间的第一次正式对话,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沈戎没有拖泥带水,直接挑明了话题。
“在李家村的时候,我突然间听见了一个声音,然后整个人就醒了。”
姚敬城斜靠在台阶上,整个人有气无力。
他的胸膛被陈戈剖开,按理来说,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