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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深从小一起长大。
他比我大两岁,但我们上的是同一所小学,然后初中高中,乃至大学。
十六岁那年,我生理期痛得直不起腰,他逃课去药店买红糖,被教导主任抓到,罚站了一下午。
他站在走廊里,隔着窗户对我比口型:“疼就别忍了。”
全班起哄,我红着脸把头埋进胳膊里。
那时候所有人都说,我和顾深是迟早的事。
高考结束那个夏天,他在我家楼下的槐树下等我,蝉鸣聒噪,他递给我一瓶冰可乐。
“念念,我报了北京的学校。”
我愣了一下,攥紧了手里的录取通知书。
我报的是上海。
却毅然决然的说道:“我改志愿。”
他笑了,揉了揉我的头发,“傻不傻,北京和上海又不远。”
但最后,我还是改了。
我瞒着爸妈,把上海改成了北京。
我妈知道后骂了我三天,说女孩子家家,别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一个男人身上。
我没听。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顾深说想留在北京发展,我二话没说,投了北京所有能投的简历。
租房子,找工作,适应新环境,我一样一样地做,从来不觉得苦。
因为他在。
那时候我们虽然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所有人都默认我们是情侣。
他加班到深夜,我会给他送夜宵。
我发烧生病,他会请假陪我去医院。
过年回家,两家父母坐在一起吃饭,顾妈妈笑着说道:“念念迟早是我们顾家的人。”
我低头扒饭,耳朵红得发烫。
顾深坐在对面,看着我笑,没有否认。
我以为,那就是答案。
直到,李青瑶出现了。
她是我公司的实习生,比我小两岁,家在外地,刚来北京就被房东骗了,拖着行李箱在公司楼下哭。
我那时候心软,看她可怜,就跟她说道:“你先住我那儿,找到房子再搬。”
她红着眼眶说谢谢,模样单纯又无辜。
我带她回家,给她收拾了次卧,还帮她买了洗漱用品。
后来的事,像所有狗血故事一样俗套。
李青瑶和顾深越来越亲密无间,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
顾深也对李青瑶多加照顾,他经常说,李青瑶娇娇弱弱的,在这里没有一个亲人,多照顾一下是应该的。
相处的时间越长,顾深就越心疼李青瑶。
大半夜的打雷都要跑去安慰她。
生活上更是担心她磕着碰着。
李青瑶经常一脸幸福的跟我说:“在深哥哥的面前,我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以后我也要找这种男人结婚。”
我不是没有背地里说过顾深,可他却觉得我是在和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争风吃醋。
还跟我说:“念念,你和她不一样。你一直都很独立,很坚强,什么都能自己扛。青瑶她太脆弱了,我不忍心。”
我的坚强独立,只是不想劳累他。
心疼他。
可如今,却成了我不用被心疼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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