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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画!?”
“谁和你们说是假画的,这是我亲自坚定过的真迹!”
霍一舟听闻刘芳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要说这是假画,岂不是在打他的脸。
这都不算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画他已经和秦羽交易过了,若是被人说假,那这话流到秦羽耳朵里,指不定怎么看自己呢。
都说人言可畏,现在真的都能被说成是假的了!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什么,真画,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谁说这画是假的了,现在有霍老先生亲自出面鉴定,还能假的了?”
“那......那这幅画得值多少钱呀?”
“这不好说,不过有个参考标准,霍老先生鉴定的真迹之中,哪怕最次的也能卖到百万的价格,能让霍老先生这么看重的,只怕得过千万啊!”
“我的妈呀,过千万,那这苏家岂不是赚大发了?”
“想啥呢,刚刚不是选了两百块,还把人家安排在门口座吗,现在这画多半是送不了了,看看怎么把关系修复修复吧!”
“哼,你们这算盘打的真好,哪有傻子会同意修复关系的,这家人的嘴脸变的如此之快,吃相也如此难看,我看呀,这关系怕是修复不好了!”
“这也不见得,毕竟是女儿嘛!”
“............”
众人言语之间,眼前这幅画便从假画成了真画,并且还是那种真的不能再真的。
“真......真画!?”
“您......您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刘芳一听,顿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秦羽看着穷的连个车都坐不起,竟能送来真画?
一时间,刘芳心里飞快地计算着。
很快,便换了一副嘴脸,笑说:“您看我这脑子,果然是不行了,这个呀,是我女婿送来的结婚礼物......”
刘芳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动手去拿桌子上面的那幅画。
虽说这幅画到底是真是假她并不清楚,可这霍一舟总不至于骗自己吧?
即便是假的,能得到霍一舟这么高的评价,那这幅画的价值也会翻上几番。
恰在此时,一个身影闪过。
只见秦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画从桌子上拿走,笑了笑说道:“刘女士,做人可不能太贪心啊,你们已经选了两百块,这幅画呢就不要想了!”
秦羽似笑非笑,话语间已经表明了态度。
对于刘芳这种人,他见的还算多,自然清楚这类人心中所想。
倘若今天没有霍一舟出现,或者是这幅画是假的,那刘芳这辈子都不会对他和苏慧娟有半点好脸色。
他倒是无所谓,可毕竟事关苏慧娟,任何这类因素都必须彻底杜绝。
“秦先生,突然到访,不会打扰到你吧?”
霍一舟看不太清楚眼前这到底是什么局势。
但他清楚了一点,眼前这名叫刘芳的女士好像是秦羽的丈母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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