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攀爬时磨破的掌心还在渗血,混着雨后的泥水,在粗糙的院墙砖上留下几道淡红的痕迹,转瞬就被潮湿的夜风洇干。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岩壁上的伤口骤然发难,热辣辣的痛感顺着腿骨往上窜,像有火舌在啃咬骨头,逼得他闷哼一声,硬生生稳住了身形。 雨后泥土的腥气混着杂役院特有的草木潮湿味,黏在湿透的灰衣上,贴得皮肤发紧,寒意顺着毛孔往骨头里钻。院里几盏昏黄的油灯被风刮得摇摇欲坠,豆大的火苗在灯盏里晃悠,将墙面上的树影拖成细长扭曲的形状,忽明忽暗间,竟像有无数双眼睛躲在暗处窥伺。 江砚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把自己往阴影里藏得更深。上一章洞窟里那行【命格注记:三年后,雨夜意外身亡】的冰冷文字还在脑海里盘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杂役的身份本就是最好的保护色,一旦显眼,招来的不只是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