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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沈芊芊女士从未有过婚约。”镜头前的他眼下乌青,声音沙哑,“此前所有相关传言,皆为不实信息。”
全网哗然。
沈芊芊连夜跑去周家哭求,却在门口被周夫人泼了一盆冷水。
“我们周家,可要高攀不起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千金’。”
她只能灰溜溜逃回沈家。
迎接她的是哥哥猩红的眼睛,和狠狠甩上门时的那句:
“沈家的门,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
无处可去的她,最终躲进了城郊一间廉价出租屋。
没有佣人,没有名牌,没有前呼后拥。
她不得不学着用公共洗衣机,在菜市场为几毛钱讨价还价,深夜抱着酒瓶咒骂全世界。
而曾经围着她转的柳依依那群人,早就删光了和她的所有合照,在网上痛心疾首:“我们当初也是被她柔弱的外表骗了”
真讽刺。
她处心积虑抢走的一切,原来本就是沙砌的城堡。
一个月后,有人在公海一艘废弃货轮的航海日志里,发现了一段被雨水浸污的记录:
“12月26日,处理‘礼物’一件。按顾客要求,绑铁沉海。鲨群很活跃。”
如今的我,已是商界传奇傅家的少夫人——傅砚深的妻子。
在苏黎世湖畔的顶级疗养院里,全球顶尖的医疗团队为我制定了完整的康复计划。
虽然身体已大致恢复,皮肤在雨天仍会隐隐作痛,像在提醒我曾经的伤痛。
那日我让护士带的口信,正是给砚深的。
我们相识于微时,在孤儿院那些饥寒交迫的日子里,他总是偷偷把仅有的馒头塞进我口袋。
十二岁那年,一个雨夜,他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接走,只留给我一枚粗糙的木雕小马。
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是隐退多年的科技大亨傅家来寻回流落在外的独子。
大学时我们意外重逢,他已是叱咤商场的年轻才俊,而我的眼里却只看得到周文景。
毕业晚宴上,他执起我的手,将一枚翡翠戒指放入我掌心:
“这枚戒指,永远是你的退路。“
他将我接到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每天亲自为我换药,却从不逾越半步。
直到那个海雾朦胧的清晨,我看着镜中疤痕淡去的自己,终于将珍藏多年的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如今,我们在上海外滩的云端别墅里,俯瞰着这座曾经伤害过我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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