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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诚登时一噎,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秦景戈这话,哪里是在说旁人,分明是在暗指当今圣上,他的父皇!
父皇暗中握着乐居山最大的股份,平日里坐享源源不断的利钱,如今乐居山遭人构陷,他却始终置身事外,半分力都不肯出。
待诸事准备妥当,孙墨涵已经骑上自己马,在马背上缓声指点,手把手教她控马之法。
“轻轻扯动一侧缰绳,马儿便会转向,双脚轻点马腹,它自会缓步前行。”
白莯媱依言照做,足尖轻磕马身,身下骏马当即迈着平稳步子缓缓走动,步伐悠然舒缓。
心头仍存几分怯意,缰绳微微发紧,身子下意识绷得笔直,全然忘了方才记下的要领。
身下骏马步伐轻缓,微微起伏间,她顿时身子一晃,险些坐不稳,下意识便想去死死夹紧马腹。
“放松些,别僵着身子。”孙墨涵侧头柔声提点;
“腰背挺直就好,跟着马的力道顺势晃动,越是紧绷越容易累,还容易摔着。”
白莯媱闻声缓缓松了口气,慢慢卸下浑身力道,试着顺着马儿走动的节奏轻晃身形,双手也渐渐放缓了力道,不再死死攥紧缰绳。
慢慢适应片刻,身下骏马走得愈发平稳,周遭风声轻拂,倒也没了起初那般惶恐不安。
只是心底依旧隐隐发怵,不敢催马快走,只任由马儿慢悠悠踱着步子。
才这般缓缓走了小半个时辰,腰腿便已然泛起酸胀之感,浑身筋骨都透着疲累;
学了一个时辰骑马,白莯媱只觉浑身酸痛,腰腿酸胀得几乎快要直不起身!
抬眼望去,便见慕容诚与秦景戈立在不远处,二人并肩而立,正低声说着些什么,目光偶尔还若有若无地往她这边扫来。
先前在慕容靖马背上画面还历历在目,心底余悸未消,这骑马之事实在勉强不得。
她暗自盘算,若是硬撑着练下去,只怕明日浑身僵痛寸步难行,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应付,万万不能在人前失了仪态闹出笑话。
白莯媱当即转头看向身侧之人,轻声道:“墨涵,先歇一歇吧,往后再接着学便是。”
孙墨涵爽快应下:“好。”
二人放缓缰绳,驱着马儿慢悠悠缓步前行,径直朝着慕容诚与秦景戈所在的方向行去。
两匹慢马缓缓行至近前,白莯媱撑着腰腿的酸麻,攥紧缰绳稳住身形,侧身翻身落地。
落地的瞬间,双腿隐隐发颤,酸胀感顺着筋骨往上窜,她不动声色地微屈膝盖缓了缓,才挺直脊背。
孙墨涵也紧随其后利落下马;
慕容诚率先上前一步,眉眼间带着真切的关切,轻声开口:
“姐姐累了吧?这般耗着身子可吃不消。”
白莯媱轻轻点头,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语气平缓:
“本就不是能急得来的事,根基没扎稳,硬练反倒容易出事。”
话音刚落,一旁的秦景戈直切正题:“云州那边的事,你该知晓了吧?”
白莯媱眼底的浅淡倦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冽,缓缓颔首:“自然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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