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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抢救及时,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观察。
裴如风闻讯赶来,看到我手臂包扎着,轻轻揽住我的肩膀。
“没事了,别怕。”
岑深是在三天后醒来的。
我去看他时,他精神还很差,但眼神已经清明了许多。
“静薇,”
他声音虚弱:
“谢谢你还愿意来看我。”
“岑深,我来看你,只是因为你救了我一命,再没有其他。”
岑深沉默了下去:
“许念的精神鉴定结果出来了,有问题,她会为她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过去是我对不起你。”
我沉默,现在说这些,意义已经不大了。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睁开眼,看着我,目光里有深深的悔意和释然:
“静薇,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裴如风,他比我好。我真心祝福你们。”
我看着他,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你也是,保重。”
走出医院,阳光有些刺眼。裴如风在门口等我。
“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问题。”。
“你呢?”
他仔细看着我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挽住他的胳膊。
“我没事。”
早在好几个月前,我已经放下了岑深。
对岑深,除了救命之恩的感觉,再无其他。
再很久之后,我听别人说起,岑深的伤好了,他离开原律所去了别的城市,许念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裴如风偶尔约我吃饭爬山看电影。
他不问过去,只关心我此刻是否开心。
一个加班雨夜,我没带伞,正要冲进雨里,一把黑伞撑在头顶。
“就知道你会忘。”
他笑着递来保温袋:
“家里煲了汤,给你带了些。”
雨水落在伞上,发出滴答响声。
我看着他微湿的肩膀,心里某个角落轻轻一动。
“谢谢。”
“走吧,送你。”
伞倾向我这边,我们并肩走着,只有雨声脚步声。
到楼下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向他发出:
“下周美术馆有新展,有兴趣吗?”
他眼睛一亮:
“有,必须有。”
我转身上楼时,听见他轻快的口哨声。
到家开窗,看他撑伞的背影融入霓虹夜雨。
手机亮起:“到家说一声。周末见。”
我看着信息,又望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
我知道,真正的新生活,此刻才算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