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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脚步。
黑暗中,第一盏路灯熄灭时,雪之下静只是微微抬眼,以为是定时器出了故障。
第二盏紧随其后,像是被谁从远处逐一点灭了烛火。
她的视线沿着街灯排列的方向望去——那是一条笔直向前的路,通往她熟悉的拉面店。
第三盏、第四盏,灭得有条不紊,仿佛遵循着某种精确的节奏。
周围安静得不太对劲。
不是夜深人静的那种安静。
是声音被抽走了——远处涩谷方向永不停歇的车流声,便利店的自动门提示音,甚至晚风穿过电线时那种低沉的呜咽,全都没了。
雪之下静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还有心脏在胸腔里平稳的跳动。
她把手伸进包里,指尖触到手机冰凉的边缘,但没有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