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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锚旅馆”的后院,围墙很高,把街上的嘈杂隔在外面。空气里飘着麦酒、铁锈和药膏混杂的气味,不算好闻,但透着一种踏实的热闹。
“砰!”
冈克把他那柄刃口翻卷的双手战斧重重地靠在磨刀石墩旁,震起一小股灰尘。他喘着粗气,一屁股砸在条凳上,条凳发出痛苦的呻吟。莉亚刚给他大腿上一道深口子敷好药,缠上干净的亚麻绷带。年轻的野人对此毫不在意,伸手捞过桌上一个陶制的大酒杯,仰头就灌。混浊的麦酒顺着嘴角溢出来,流过他胡子拉碴的下巴,滴滴答答落在他沾满泥污和暗红斑点的粗麻衬衣前襟上。
“哈——!”他放下杯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嘴,黑眼睛里闪着亮光,“够劲!”
拉里坐在旁边一张小木凳上,德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