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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山道上,脚步声沉闷而杂乱。
超过一百名矿工组成的队伍正在攀爬。他们大多穿着厚重的粗布衣裤,外面套着自家女人缝制的皮坎肩,或是把煮硬的多层皮革用皮绳捆在身上,做成简陋的护胸。
他们用粗布蒙着口鼻,这是下矿的习惯,此刻也用来遮掩神情。但布巾上方露出的那些眼睛,却遮不住里面的东西——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泪水熬干、被怒火烧透后的沉寂,像冷却的熔岩,黑沉沉的,底下却埋着能再度燃烧的东西。
矿区窝棚里的惨状烙在了每个人脑子里。兄弟、儿子、邻居……那些熟悉的人以他们不熟悉的方式躺在那里,肢体扭曲,伤口狰狞。有些是刀剑砍的,有些是棍棒砸的,还有的……像是被什么野兽撕扯过。女人们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