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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肯觉得自己的左臂可能断了。
不是完全折断,而是那种骨裂后每动一下都牵扯出锐痛的伤。他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握着战斧,斧柄上缠着的皮绳已经被血浸透、冻硬,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块粗糙的冰。他喘着粗气,白色的水雾刚从嘴边呼出,就被北地永不停歇的寒风撕碎。
他身边还活着的十几个部族首领围站成一个背靠背的防御圈。人人带伤。哈尔克的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血从额头上流下来,在那张粗犷的脸上画出狰狞的沟壑。艾恩里克的腋下被划开三道口子,翻开的皮肉下能看到隐约的肋骨,他用撕下来的布条紧紧勒着伤口,但血还是慢慢往外渗,染红了粗糙的毛皮边缘。
他们脚下,躺着十几具尸体。穿着各部族混合的装束,兽皮、毛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