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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釜旅馆角落的房间里,火炉烧得正旺,劈啪作响。拉里站在阴影交汇处,身上沾着泥灰的厚外套还没来得及脱,袖口处一片刺目的暗褐色血污已干涸发硬。
他低着头,简洁地向靠坐在高背椅上的林德汇报了集市冲突以及由此引发的后续情况,只隐去了自己以一对十几人干脆利索打赢的过程,重点说明了冲突的起因和巡逻队赶来时的警告。
“大人,情况就这样了。”拉里最后补充了一句,“在知道大人您报的名字后,加上苏尔的解释,巡逻队把那几个骗子带走了。”
林德的目光从拉里低垂的面孔上扫过,停留在那片早已凝固的血污袖口和年轻人颧骨上那一道浅浅的擦痕上,那擦痕并无肿胀,只是表皮微微破损。
“小事一桩罢了,我们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