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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一周后,我出院了。
林姐帮我租了一间小公寓,虽然简陋,但采光很好,星星很喜欢趴在窗台上晒太阳。
我开始整理父亲留下的遗物,那些我曾经不敢触碰的回忆。在一本旧相册里,我发现了父亲年轻时写的曲子,手稿已经泛黄,但音符依然清晰。
我抚摸着那些音符,仿佛能听到父亲弹琴的声音。
“南星啊,”记忆中父亲说,“音乐是世界上最纯粹的东西,它不会背叛你,不会离开你,只要你用心对待,它就会回应你。”
眼泪滴在手稿上,晕开了墨迹。
我开始整理这些曲子,一首一首地重新编曲、录制。起初只是怀念父亲,后来渐渐加入了自己的创作。
林姐来看我时,听到我在弹琴,愣住了:“南星,这是你写的?”
“一部分是爸爸的,一部分是我的。”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突然一拍桌子:“你应该把这些曲子发表出去!南星,你是个天才,不该被埋没!”
我摇摇头:“我只是想为自己做点什么。”
“那就更应该发表!”林姐激动地说,“让那些人看看,你江南星不是谁的附属品,你自己就是光!”
最终,在林姐的劝说下,我同意将作品上传到音乐平台。没有宣传,没有推广,只是简单地署上我的本名:江南星。
第一个月,播放量寥寥无几。
第二个月,有乐评人偶然听到,写了一篇长文推荐。
第三个月,我的曲子登上了新歌榜。
第四个月,一家知名唱片公司联系我,想要签下我。
签合同那天,我特意穿了一身红色连衣裙,涂了口红,镜中的自己陌生又熟悉。
三年了,我终于又做回了江南星,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附属,只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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