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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的消息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六个小时。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沈默住所的门缝下,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一张纸条。他醒得很早,或者说,这一夜他根本没怎么睡着。细菌实验室的阴影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让他辗转难眠。
捡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中午十二点,大悲院后山亭,一人来。已找到‘管道工’。”
大悲院是天津城外一座香火不算旺盛的寺庙,后山僻静,确实是个接头的理想地点。“管道工”,显然是他们要寻找的、能够从内部接触实验室的切入点。
沈默烧掉纸条,开始准备。他需要向李站长汇报进展,但不能全盘托出。他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解释自己是如何“发现”实验室位置的。
上午九点,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