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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我们到了南山会所。
秦薇已在池边,穿着丝质浴袍,手持香槟杯。
见到我们,她微笑:“西洲,带泳裤了吗?你总忘。”
随即向我自然提起:“上次三亚出差,他的泳裤还是我临时买的呢。”
许西洲略显尴尬,握握我的手:“陈年旧事了。”
这次多是年轻设计师,气氛轻松。
有人起哄:“秦总监,说说你们当年竞标的趣事?”
秦薇抿嘴笑:“最难忘是中标那晚,西洲太高兴,拉着我转圈,结果两人都跌进酒店泳池。”
众人大笑。
许西洲浅笑摇头:“你那晚也没少喝。”
又是一阵起哄。
一个项目经理喝多了,大着舌头问:“秦总监、许总,你俩真没谈过?趁嫂子在,坦白从宽啊!”
有人附和:“就是!我可记得有回赶工到凌晨,看见你俩在模型室抱在一起!”
秦薇抿了口酒,脸颊绯红,眼波流转瞥向他。
“我们啊……确实接过吻。”
我猛地抬头。
四周霎时安静。
许西洲靠在池边,闭着眼,像没听见。
秦薇笑着,语气似真似假:
“是事务所差点倒闭那晚。他说……要是能翻身,就和我在一起。”
她目光落在我惨白的脸上,一字一句:
“然后,他就主动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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