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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市,汤臣一品,a栋。
张古手里的那只南京烤鸭已经被啃得只剩下骨架了,但他却觉得嘴里那股原本咸鲜适口的卤汁味儿,此刻变得有些发苦。
“唉……”
他长叹一声,抽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上的油渍,动作很慢,仿佛在拖延那个注定要到来的悲剧时刻。
“各位陛下,各位老铁。”
“咱们常说,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朱标的人生太圆满了,爹疼娘爱,兄弟敬重,百官归心,这种圆满,在充满了缺憾的历史长河里,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器,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碎得猝不及防。”
张古把擦手的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声,就像是洪武二十五年的那场丧钟,它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