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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南岸白马津渡口,天地间一片苍白,枢密院的传令铺兵老张,正骑着一匹杂色马,顺着官道向渡口方向狂奔。他的怀里揣着一份准备送往真定府的例行军报。
“直娘贼的,这天冷得能把人耳朵冻掉。”老张往冻僵的手心里哈了一口白气,按照规矩,前面的白马津驿站应该有热腾腾的粟米粥和换乘的快马。
但当老张转过一个土坡,看到驿站的轮廓时,他猛地勒住了马缰,马蹄在雪地里滑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原本应该高高挂着大宋驿站红灯笼的旗杆,此时折断在雪地里。
老张在军中混了半辈子,本能的恐惧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他一点一点地拨转马头。
就在他即将转过土坡的那一瞬,细微的破空声从左侧那片被雪覆盖的枯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