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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传言王相公正在闭门思过,夜夜笙歌,实际上,王黼披头散发,赤着脚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的眼睛布满血丝。
“太白楼…凌恒…”王黼咬牙切齿。他没想到,那个小小的军器监丞,竟然真敢掀桌子。这一手流水席不仅养住了学生,更把全城的民意都煽动了起来,现在外面全是骂他的声音,甚至连他府里的下人都开始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相公!”心腹幕僚孙傅匆匆从暗道溜进来:“顶不住了!宣德门外的人不但没散,反而越来越多了,开封府那边根本不敢动,都在装死。相公,再这样下去,官家怕是要……”
“怕是要弃车保帅?”王黼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瞪着孙傅,眼神阴毒。“赵官家是什么人,我比你们清楚。他现在不说话,就是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