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樊楼的风波虽然在圣旨的弹压下暂时平息,但汴京城的夜雨,却仿佛下得更急了。
马车碾过积水,早已等候多时的管家带着两个心腹家丁,慌慌张张地迎了上来。
车厢里,燕七已经昏迷。他的右臂扭曲,那是被完颜宗弼那一铁棍硬生生震断的。凌恒靠在车壁上,脸色苍白,满身是酒渍和墨痕。
“别喊。”凌恒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疲惫:“把燕七抬进去,找城里最好的接骨大夫,告诉他,不管用什么药,我要保住燕七的胳膊和这身功夫。”
“是……老奴这就去!”家丁们七手八脚地将燕七抬下车。
凌恒没有进府,只是接过管家递来的一壶热茶,猛灌了一口,压下喉咙里那股翻涌的血气。“去秦府。”
秦桧早已换下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