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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廷只觉得头皮发炸。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进了数九寒冬的冰窟窿里。
李长生手腕一抖,判官笔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横线。
“散。”
沸腾的青石板瞬间凝固。
那些惨白的鬼手没有任何预兆地缩回地下,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只留下一地狼藉的泥泞和甚至还没来得及干涸的失禁痕迹。
重获自由的瞬间,并不是反击的开始,而是崩溃的决堤。
哐当。
不知是谁第一个丢下了手里的绣春刀。
紧接着是第二把,第三把。
这群平日里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皇家鹰犬,此时恨不得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没有人再去管那位瘫在地上的指挥使大人,恐惧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们的脊梁,驱